的山药泥痒得他只想求柳翊给他一个痛快。白斯言无声地哭到现在,柳翊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过。
“哇~电击项圈~翊翊,给我拿一个,我要给权相宇戴。”
“主人,求您不要。”,权相宇好不容易和聂鹴确认关系,他还有太多的话没有和聂鹴讲,他不想被剥夺说话的权力,讨好地朝聂鹴挪得更近,“行吗,鹴鹴。”
“...”,聂鹴敲了一下权相宇的脑袋,“好好知道了,真没意思。”
柳翊的视线在聂鹴和权相宇的脸上来来回回看了好几圈,“你们、你们这是...?”
聂鹴不好意思看柳翊,把眼神转向白斯言,手捏住权相宇的下巴逼他看柳翊,“柳先生,我们在一起了。”
“得,是我刚才没眼力见。”,柳翊笑,站起身走到自己的行李箱旁,摸了两条手链,“我自己做的,一条是锁,一条是钥匙,钥匙可以开锁,不过锁戴了,没有钥匙的话,就摘不下来了啊。暂时当你们的礼物,别嫌弃。”
“翊翊自己做的?”,聂鹴接过,“我就不假装客气了。”,聂鹴把锁的那条扣在自己手腕上,又把钥匙那条扣在权相宇的手腕上,放在一起比了比,“啧,你和小白的戒指也是你自己做的吧,什么时候给我做一对?”
“...得寸进尺。”,柳翊笑,“这么一说,白斯言手上那个我要收回来。”
“呜呜!”,白斯言被电了好几下,也没能阻拦自己的戒指从手上离开,“呜呜呜。”,白斯言失声哭起来,被电得哭声都断断续续,间歇夹杂着痛哼。
聂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为权相宇变得心软了不少,竟然有些受不住白斯言的痛哭
37 先生,您还需要奴吗(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