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开始后悔。这次苏清反应太大，恐怕不是一两句话就能哄好的。顾严柏在心里唾弃自己：你可真是色令智昏，做事怎么就不想想后果呢？
顾严柏把苏清抱回自己的寝室，往浴缸里放了热水，把苏清的衣服剥光，把他放进浴缸里。
他自己也脱了衣服，快速地冲了一下，就光着身子露着吊，给苏清清洗下体。
“顾严柏。”苏清说：“我是不是很脏？”
顾严柏心里重重一跳。苏清浑身赤裸地躺在浴缸里，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一动也不动。苏清的眼睛灰暗一片，一点光都没有，只有两滴眼泪突然从眼角滑落。
顾严柏心都要碎了。他把苏清的脑袋搂在怀里，慢慢梳理他的头发，吻去他的眼泪。“不要这样说自己，你是我心里最干净的人。”
“对不起。”苏清说，“我为什么总是在哭呢？我以前没有这样的。”
“都是我的错。”顾严柏回答他，“都是我的错。”
“其实我知道的。”苏清闭上眼睛，靠在顾严柏宽厚的肩膀上，“我一直都知道，你就是跟我玩玩。你教完这一年就走了，去追求你的大好前途。我只是你无数情人中的一个，你走了，就把我忘了。”
顾严柏动了动嘴唇，说不出一句话。他知道苏清是对的，他又如何去骗一个窝在他怀里哭泣的双性。
“对不起。”苏清说，“我之前很会骗自己的，我不知道我怎么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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