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差不多确定这孩子就是原主的妹妹,却还是有点不能相信。
这孩子太瘦太小了。
从户口本上看,她现在应该已经六岁半了。
即便蔚楠知道不能拿她和后世六岁的孩子相比较,但她这身高,看上去跟三四岁差不多!
蔚楠记得自己小姨家的表妹,在幼儿园上中班,那身量应该都比这孩子更猛一些。
看到她走近,那女孩终于有了动作。
她依然没有出声,却低着头慢慢的伸出了手,试探性的抓住了蔚楠的棉袄下摆。
她的手很丑,像鸡爪子似的,枯枯的没有一点肉。
不仅如此,还黑得很,手指,手背布满了破裂开的冻疮。
女孩儿似乎自己也知道难看,只试探性的伸出了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一小块儿布料。
直到确定蔚楠并没有嫌弃,才用整个手将那布料死死攥住,攥得手指上的冻疮裂开渗出来血,也不松手。
她慢慢的抬头,很轻的叫了声:“姐。”
那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怯意。
蔚楠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她分不清楚这眼泪到底是自己的,还是原主残存的意识,只觉得心疼得要命。
她伸手将全身脏透了的蔚佩紧紧的搂入怀里,用力的抱了好一会儿,才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进来吧,这就是咱家。”
她揽住妹妹的肩膀,轻声说道。
音量放的低低的,生怕惊扰了她。
蔚佩跟着她,小心翼翼的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