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已经用力拉开了门,一步就跨了出去。
就听得“啊”的一声惨叫,接着楼下传来一声闷响,然后一切都沉寂了。方清河感觉有点不对头,赶紧跟过去,刚迈出门,一脚踩空,幸亏左手拉着房门,才没有跌下去。
伸头一看,妈呀,楼下的马路上一动不动地趴着刚才那个女人,看样子是没命了。
方清河像被施了定身术,一下子呆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原来这个洗浴中心所在的这栋楼在修路时被拆除了一部分,最西头房间的西墙上虽有一道门,但门外就是空地。那女人情急之下慌不择路,出门就从三楼摔到了马路上。
马路上的人越围越多,大家抬头一看,一个光猪男人在三楼站着,很容易就猜想到这事很可能与他有关。于是几个年轻人冲上来,捉住了方清河。方清河面如死灰,魂已经飞到爪哇国去了。
齐大伟在房间里左等右等等不到方清河,听到外面闹哄哄的,开门就看到方清河被几个壮汉推搡着从门前走过,他以为是警察扫黄,吓得赶紧又把门关上了。
方清河当晚就被刑拘了。庆幸的是,摔下楼的女人经过抢救,保住了一条性命,但身受重伤。
方清河出事后,妻子为了救他,卖掉了房子,自己到郊区租了一间民房。她白天去工厂上班,晚上去夜市上摆地摊。由于赔偿积极、到位,认罪态度好,方清河被轻判,在看守所度过了八个月后,保外就医。
经历了这场变故,他对自己的灵魂做了一次彻底的检查,特别是看到为了他一夜白发的妻子,内心受到了深深的震撼,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浮躁,整个人变得温顺而务实。他上午在家看些佛书,
第51章 色字头上一把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