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
沈休眉间的折皱压得极深,手抖了抖,勉强的露出一个微笑。
夜色清冷,云影环绕。
沈休穿着黑衣蒙着面,爬上了顾家大府的高墙,打更夫在府外走过,咚咚的铜锣敲响,一声比一声凄凉。
沈休不说话,幽幽的看着头上暗淡的星云,咬碎了一口银牙,在戒备森严的顾府无计可施。
待到四更天,沈休透过树影婆娑,恋恋不舍得望着的庭院深处的清风庭,脑中开始重现顾念珩那顾盼生辉的眉眼,一颦一笑如同这一段清冷的月照进眉间心上。傻傻的在墙头笑了半天,沈休嘴角抽搐,带着缱绻的情思一步一回头的爬下墙角。
沈休在墙角又徘徊了许久,取下别在腰间的箫,忘我的吹了起来。
曲声带着温存的凄哀,惊起了一地飞鸟。
第二天一早,沈休顶着浓重的黑眼圈,还来不及梳妆,便听得碍月两眼冒光的说着。“昨夜顾府四更天传来凄切的曲声,听的打更的更夫晕死街头。”
沈休捧着茶杯的手一顿,茶水洒了满地。
走到大厅落坐,便又听正啃着一个馒头的兄长,含糊不清的说着。“昨夜女鬼找顾家三公纸夜聊,诉尽衷肠,曲音绕梁三日,惊起满地乌鸦……”
沈休脸一白,神色暗了暗,干笑几声,随手拿起几个馒头,落荒而逃。
刚踏进落英缤纷的院子,一阵风吹来,温柔的卷起满地落花。
沈休仰头看天,目眩神迷,半响,沉重的叹息一声。
看来,无意之中又为顾念珩的艳名披上了一层传奇的面纱。
书面上的字迹在她眼中迷糊成一群蚂蚁,沈
第肆章 不友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