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什么太平盛世,海晏河清,沈休并不在乎。
“你不在乎花家四公子的事了?还是另起一招。”顾念珩淡淡的问道,声音疲惫。
“你早知道了。不是吗?”沈休神色不变,只觉那一刻风吹的有些冷,她将手指甲狠狠的划过手中紧握的纸张,木纳纳的开口,麻木的没有一丝感觉。“我夜夜辗转反侧想了许久,忽然就想起我第一次在东街遇到你的场景,你面上有些莫测,甚至是有些勉强。而再往深里算,你的方向不正是方家大门。”
沈休面色素白,“你知道了,却答应我。”她目光不经心掠过他沉静的面容,心中有了几分计较,深深的呼了口气。“你明是在帮我,其实在阻止我,也亏的我就信了。”
顾念珩稳着声音,略一皱眉,似是叹息。“我只是觉的,有些事情不是你该知道,但你求到我这,你说,我该当如何。”
沈休忽的抬眼,心里绵绵麻麻的痛了起来。“所以,跟着你的方向走,那答案比去西天取经还要费劲,历经九九八十一难不说吧,还得磨练你个十八般武艺,真是天将降大任于斯,必先苦其心志,劳其体肤而后你在一旁从容提醒我别找了,放弃吧,然后我一个心累就放弃了,你目的就达到了。”
他听完这句话,怔了怔,尔后低笑一声。
这么听来,有几分道理。
沈休面色不虞,宽大的袍子被风吹的鼓动起来。
噢,死去活来,危险重重,惊心动魄。又有多少是他给的假象,还卖一送一,送了个费劲的很的梦境,让她心心念念解了半天。
“你就这般跑来质问我?”顾念珩勾起嘴角笑,眼神拨凉拨凉的
肆拾叁 严防死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