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休神情僵了一下,眉头突然皱了,也不知被触动了什么心绪,
叫书童将屋子里的酒搬过来,顺便去物色几个会酿酒的下人。很快书童寻人带着酒悉数放到院子里的花架下,向来只知枯坐着剪花的沈休当场学着酿起酒来。
“公子的手真是漂亮。“小书童碍月奉承道。沈休听罢,神色一顿,眼里的流光忽瞬即逝。
沈休又想起了十天前她立在她爹的面前,“爹,我喜欢国子监里的博士,你为我下聘可好?”
她爹拿着茶水的手一晃,“可是我对外宣称你是我儿子。”
“那为何你明里暗里想叫我狸猫换太子许配给皇室,你不是说了不参与夺嫡。”沈休不满的将沈相望着。
沈相沉默了许久,沈休倔强的抿着嘴,只看到她爹那修长的手轻轻的扣在茶杯上,良久不语。
她意愿从来都微不足道,无所谓愿不愿,而是不能。
沈相转身而去,沈休猛然惊起,抓住了她爹一片衣角,却在他爹的叹息声中,慢慢的松开手来。
沈休在一阵微凉的风中回过神来,目光凉凉的看着小书童,却笑了起来。
没办法,她从来不安于天命。
初冬,宫中举行家宴。
皇帝登基已久,太子之位尚悬,朝廷中朝廷中的水翻来覆去,深不见底。帝后贵为了千重阙中最尊贵的女人之一,却不得圣宠,母族日益衰微,久居深宫却不愿过问六宫之事。
众人见帝后难得的来了兴致,纷纷对帝后名单上的人物猜测起来。
沈休一身华衣随着众人叩拜,随后被帝后一脸慈祥的召于殿前。沈休顶着众人的目光,心里猜测
肆拾陆 我有一对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