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伸懒腰,用肉肉的小爪子努力够着苏云手里的毛线球,小奶猫伸起了脖子,沈休这一瞧,便看到猫咪脖子上挂着一只钥匙。
沈休怪叫一声,吓的苏云手里的毛球咕噜咕噜地滚了下去,沈休无视苏云的眼神,伸起罪恶的魔爪往小猫咪的脖子上抓去,嘴里碎碎叨叨的说着,“我就知道另有玄机。”
怀里的小猫也被沈休用蛮力一扯,跟着咕噜咕噜地滚了下去。
苏云同沈休对视了一眼,沈休一手抱着猫,把它放在自己的袍子里,一手提着两幅画塞到自己的衣袖里。然后施施然的背过手去,又往清风阁的堂子里走去。
沈休找了许多可以开锁的地方,可以跟钥匙对上号的没有找到,却歪打正着的找到了一块玉佩。这玉佩沈休见过,好吧,这正是自己丢的那块。
忙活了大半夜也没有见着其他的东西,在苏云的摧促出下,沈休只好打道回府。
沈休回去之后,翻来覆去都睡不着觉。脑海中总是重现半夜去顾府偷盗的时候,一伸手拉开抽屉,里面掉出来的两片柳叶。
沈休还记得,童年时跟随父亲逃避刺杀时,在江畔那个微凉杏雨遇到的那个白衣折柳吹笛的少年。
她八岁那年,京都所在的各方势力夺权夺势,边境的百姓因为梁朝镇守边境一名猛将的故去,夷蛮乘势卷土重来。边境百姓饱受兵祸之苦,兵患一路横冲直撞,皇帝派去的心腹守将无能,许多世家那积攒了百年的家业终究是耗不过这战乱的时代,偌大的家产换成了几张票和粮,拖家带口的赶往帝都避难。而风头正盛的沈家则与处于水深火热的黎明百姓截然相反,拖家带口的离开帝京避难。小小的沈休拉着父亲的衣
伍拾柒 这还有个人呢(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