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非常骄傲的抬起头来说。“这年头并不太平,尤其是在这块地上,我又一直同你呆着,也没机会出去见识见识,你叫我连个脸都分不清的人给你认什么人呢!”
两个人于是又走了一段路程,最终实在忍不住临时买了一只马。
待得天黑,俩人便把那一匹马拴在栅栏上,坚定地走进了酒铺。
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人像寻找什么似的瞅着顾三,没有抬头,用温和的声调说
“我就知道,公子,你会来的。”
顾念珩用饶有兴趣的口吻回答“我就一直在想着你,这家伙可真可疑!”
一阵沉默。那人最后回答说。“我奉命等了七年了。”
小公子一愣,一时之间也分不清是哪家派来的,便抿了抿唇,静观其变。
“我有七年多没看见我的孩子们了。如果你回去了,顺便帮我看一看他们,可好?”那人说,“希望你让他们继续活着。”
顾念珩也没多说什么,同阿杨抬脚便迈进酒铺里去了,已经坐在柜台前的外乡人掌柜和善的笑了笑,顾三也回以一笑,要了一坛酒,喝了几口,便举杯邀着那人饮。
阿杨左看看那个人右又看看顾先生,然后头痛的晃了晃脑袋,拿了一个大碗,自己就先喝上了。
那人轻轻地那酒杯碰了碰小公子的。“我叫白马,很庆幸能遇见你。”他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那一个敬称,被刻意压低的声音,连旁边坐着的阿杨都没有听到。
顾三的眼神愈发的高深莫测,勾了勾唇角笑。“顾家,顾三。”
白马像同顾念珩外与人说然后又像自言自语似的说,”你这般笑的模样,让我想
伍拾捌 先生,你干嘛(8/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