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衣欲睡的时候,沈休突然听到了敲门声。
竖起耳朵凝神又听了一会儿,敲门声还在响着。
沈休皱眉,不咸不淡的问了句。“门口谁人?”
外头就突然没有动静了。
然后,沈休若无其事的转过身来,准备继续刚刚的动作。
一只脚刚踏上塌子里去,另一只脚的袜子都来不及脱下,便听得吱呀一声,门开了。
一阵冷风呼啦啦的刮来,一直刮到心里头去。
沈休惊悚的回过头来看,一身的白毛汗都竖了起来,佯装镇定,非常有气势的人喝道。“谁!”
炉烟呢?
木头炉烟不在,鬼精灵的晃晃也不在?
还是这只是晃晃的故伎重施,不该啊,
周围一切忽然静止了一般,沈休只觉得胸口一闷,眼神一阵的迷茫。
门外空无一人。
这客栈里的门的质量这么差的吗?
一阵风就把紧紧扣上的锁给吹开了吗?
沈休一动不敢动的,仿佛一回头,自个的魂灯给灭了,召来莫名的鬼怪。
然而这个推理是不存在的。
但是她还是不敢回头,感觉一回头会有一个冰冷的匕首横在自己细嫩的的脖子上。
于是就这么维持着一个动作,在冷冷的空气中僵着。
过了好久,坚持到自己的脖子都酸了,感觉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耳畔传来了一个温热的呼吸。
终于等来敌人的动静了。
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但是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铺天盖地的杀气。
是没有敌意,还
陆拾肆 等他们来(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