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有马,没人。
她缓缓的闭上眼睛,又睁开,那马还在雄赳赳气昂昂的立在那里。
她咧开了嘴角,一不小心又扯到的伤口。
她忘了自己已经没剩多少力气了,她快步的向前奔跑着,没走两步,又跌倒了一次。
她的马术很可以的。
她在心里对自己笑了笑。
于是她骑上了马,然后出奇意外的被狠狠的摔了下来。
眼看着马蹄就要踏进胸口。
她扬了扬手里备用的寒光凛冽的匕首,毫不客气的一刀下去。
鲜血溅了她满脸,她恶毒的笑了笑。
那一种刻入记忆深处噩梦一般的味道,她其实从来没有忘记过。年少的时候别人问她她所期待的人是什么样的人,她的答案终究有几分天真浪漫。当她第一次拿起匕首的时候,她的心里突然有了答案,我杀人,他替我放火。
烈马受伤发出响亮的嘶鸣声,却仍不死心的撒泼着马蹄准备再踏一脚,沈休心里头一阵后怕,眼神一暗,狼狈的将身子一滚,感觉骨头都被拆了一般,两手便撒了一把粉,马受惊,终于有些后怕的撒泼着马蹄在原地转了两圈,散落一地的热血,又长鸣一声,哒哒哒哒的甩了甩它那英俊的毛发,略带着几分失魂落魄看着它高贵的马蹄,又挪了几步。
沈休将藏着的匕首通通都拿了出来,撑着身子缓慢的站起身来,摇晃了两下,冷笑一声,朝着那马走去。
那么马踏着马蹄,敏感的感受到了杀气,撒欢求饶似的乖乖走了。
沈休嘴角笑容渐渐变得有些讽刺,连马的嘶鸣声会引来是敌人还是朋友,也懒得关心了。
陆拾伍 我不用心我用脑(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