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每一寸骨,每一寸血肉。
而梦外,有烛光摇曳,灯光将满是照的昏黄而温暖。
她伏在自己的臂弯里,是温暖的,是安全的。
时间的漏斗一滴一滴的敲打着。
浑浑噩噩的辗转在各种梦境之中,那些藏在心口的感情,悉数又埋了回去。
她的梦断断续续突然之间便断了尾,她听到了细微的开门的声音,听到了来回走动的脚步声。
她其实醒了,眼皮却依旧很沉重,并且很想睡,可是神智却不容置疑的非常的清醒,尽心尽职的凭着本能感知未知危险。
她紧闭的双眼仿佛能感受到烛光的温热,她想,或许,她该睁开眼睛了,于是她抖着颤抖的睫毛。
“沈休。”
沈休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那个陌生的声音叫着的那个陌生的名字,是属于自己的。
沈休终于缓缓的睁开眼睛,一脸茫然的望着那道低沉声音的主人,关于这个名字背后的种种包袱,甩了很久,依旧没有被甩开。越是挣扎,越是沉沦,一寸一寸,无计可施,不能自拔。
“你在叫我吗?你认识我吗?”沈休反应有些激烈,她努力的想睁开的双眼,紧紧的抓着他的衣袖。
男子立在床前,端着一碗粥,目光怜悯而悲呛。
只是不知,那目光是留给别人的,还是留给自己的。
他静静的看了她半响,忽而问道。“还认得清我吗?”
眼前的人,同初见的时候,是一个天一个地的模样。
连那双眼睛也被认真的修饰过一番。
他希望她能一眼认出来,又不抱希望。
沈休目
陆拾伍 我不用心我用脑(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