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休,眉目之间分辨不出什么情绪。“我并不动你,但我知道你有秘密。”
“我有暗疾,不能与外人道。”沈休面色便秘,挤出一丝笑容瞧着顾念珩看,将被子拿到眼下,垂着眸子轻声的呢喃。
“你可记得你昏睡之前抓住我的衣袖说过什么?”顾念珩凑过头去将沈休认真的看着,久到让沈休觉得他想看到她的过去看透她的未来,看遍她所有的时光。那眼神带着审视,带着疏离,看她就像是看一个陌生人。
“是,是嘛~”沈休面部表情一僵,手抖了抖,又把脸从被子中伸出来,声音暗哑的问着他。“那我可说了什么?”
“你说除非你死,不许他人再碰你一下。”顾念珩一双眸子深不可测的看着沈休,沈休一时间分辨不出来他话中真假,权当做了真的来听。
“我,我就说哪个这么缺德呢,吝啬到受了伤连身衣裳都不肯给我换……”沈休情不自禁的抬起头来,一眨不眨的看着顾念珩那一张清丽无双的脸。
“我说笑的。”顾念珩的声音远远的传来,让沈休顿时间恍如隔梦,握紧了滴满了汗的手,白毛汗全都竖了起来,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戒备的看着顾念珩。
“我说你们在说些什么呢,怎么感觉气氛有几分紧张?”阿杨便在这个时候推门进来,一时间看着不太对劲的气氛,眼神在两个人之间来回的转动着。
“帮他更衣。”顾念珩冷不丁的看着阿杨,一脸淡定的开口,眼神带着几分捉摸不透的玩味。
“开,开什么玩笑!”阿杨听到顾美人的话大惊失色,说话都不太利索了。
半响,阿杨看着两个人看着他的眼神有几分奇怪,“那个婢
陆拾陆 不能与外人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