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许仙去了芷兰诗会,小廖大人不亲自接见您,谁还有这个资格?”
李元礼只是拱手谦虚,心底忍不住暗道:“其实,这两首诗都是许仙所作。”
“获得小廖大人接见,元礼兄只需再接再厉,显露出才华,拿下今夜头诗,定能获得小廖大人的青眼,届时飞黄腾达指日可待!”黄友石继续恭维羡慕地道,“还希望元礼兄不要忘了昔日友谊,也提携小弟一二。”
“若果真获得小廖大人赏识,定不忘贤弟情谊。”李元礼表示道。
然后,他微叹一口气,道:“头诗愚兄是不敢妄想了。”
他心里很清楚,许仙也参加中秋诗会,不论如何,头诗都轮不到他。
“咦,这不是元礼老弟吗?”
忽然,一个声音传来,李元礼和黄友石沿声望去,立即快步迎上去,拱手作揖叫道:“见过何举人。”
原来,那人是钱塘县知名才子何锋,举人老爷。
“哈哈,元礼老弟你太拘谨了。”何锋扶起李元礼道,“今晚可是你大放异彩的时刻,太过拘谨会坠了你的气势。”
他对李元礼很热情,对旁边同时秀才功名的黄友石则相对冷淡,偏偏黄友石一副理所当然的甘心样子。
都是功名之身,但举人和秀才之间却有着巨大的鸿沟,秀才只获得见官不拜、不交租纳粮和不服徭役等等特权,而举人却已经有了当官的资格。
“元礼的才学不过是粒米之华,何兄才华如天上之皓月,粒米之华岂敢与皓月争辉?”李元礼谦卑地道。
何锋哈哈大笑,拍着李元礼肩膀笑道:“你太过谦了。你那首《饮湖上初晴后雨》我仔细研读过,
第30章 寿山诗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