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一个小贼,他不是前几日的那个人,但我在他身上摸到了同样的一块牌子,看来那人已经发觉丢了东西,所以换了人来。我将牌子又塞了回去,悄悄跟着他想看他究竟要找什么。
除了卧房,他还去了书房库房,借着月光在书架上来回寻找,夜色消退,他最终空手而归,我一直尾随着他,他毫无察觉。
那人飞檐走壁,最终进入了一座官宅,还不到五更天,这家书房的灯还亮着,一位年逾不惑的男人坐立不安。
“一群饭桶!真是白养你们了,辉国府就那么大,这么些天都找不到一本账册,还被人家偷了个精光!打草惊了蛇,若被乐家那个傻子提前发现了账册,定然又会傻了吧唧地交给皇上,到时候我们就完了!”
家奴知道自己是在替前任挨骂,也只能乖乖听着。
原来辉国公贪墨一案他也有参与,天色已亮,早鸡啼鸣,家家户户的鸡都应声而叫。我退了出去,绕到正门抬头看了眼牌匾汪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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