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秉公办案,不可徇私枉法。”
姚正躬身回到“将军放心,下官一定秉公执法,绝不冤枉了国公爷。”
那语气分明是说我不可能是冤枉的!
姚正直起身只对我略一拱手,说“国公爷,对不住了!”
两个捕快拿着一副枷锁上前。
我躲在端木兰身后哀求“姚大人,将军武功高强,你还怕我跑了不成?难道您信不过将军,认为我们夫妻会狼狈为奸?”
他若执意给我上枷锁,就是怀疑端木兰和我同谋,我真佩服自己的机智,哈哈哈!
姚正有些为难,一旁的汪泽插话道“将军和姚大人刚说要秉公办案,岂有不给嫌犯上枷锁之理?”
汪泽知道我偷了他家下人的腰牌,怀疑我发现了他的秘密,这是打算先下手为强了?他私卖兵器勾结乐莽的证据我已交给了皇上,已是秋后的蚂蚱,蹦哒不了几天了,我也不跟他客气,直言道“汪大人,刑事案件是三法司的事,关你们兵部何事?您该不是仗着自己品阶在姚大人之上而越俎代庖吧?”
兵部侍郎是正三品,京兆尹是正四品。
“国公爷言重了,本官本来和将军有军务相商,忽闻国公爷出事,本官才和将军一起赶来,没有插手姚大人办案之意。”
这是说我家夫人因私废公了?还说我给夫人添麻烦耽误了他们商讨军务。
岂有此理!
“汪大人任职兵部,对于查案恐怕还是外行,我相信姚大人能够查清真相还我清白,这枷锁我暂时带一下也无妨。”
端木兰始终没有说话,姚正揣摩着她的意思说“本官相信国公爷和将军的为人,这枷锁就算
18、水落石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