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起到东宫宣文馆上学吧!”
皇上又当了我便宜父亲,皇后也见好就收,但这结果并不皆大欢喜。
“皇上——”
“皇上——”
我和杜仲又默契了一次,不约而同地以“千万不要”的语气开口,我秉承着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让他先说。
“皇上,您可要为小女做主啊!她含冤而死,罪魁祸首却逍遥法外,定然死不瞑目啊!”
皇上没半分失去爱妃的痛心“丞相莫非老眼昏花,您还是仔细看看那白绫吧!贵妃想陷害无栖,假戏成真,怨不得别人。太子,跟朕去御书房!”
语罢,皇上皇后便带着无止境先行离去,没有给我再次开口的机会。
“怎么?王爷不去看看贵妃?”端木兰问。
太子走了,又来了新的误会,苍白的解释像枯草一样无力“夫人,我真是被陷害的。都是因为她爹看我不顺眼。”
皇上走后,杜仲依旧愣在原地,听我提到了他才回过神来,没心情理我匆匆转入贵妃寝殿。
端木兰不知信了没信,对我很是客气“王爷自便,于情于理,本将都要去送送贵妃。”
什么情什么理?你不是外臣吗?外臣不是禁止见宫妃的吗?
我跟上端木兰。
杜若飞遗体正在装裹,一个六七岁的孩子站在旁边,没有泪水,仿佛还不明白死亡的意思。
白绫上有道断痕,只剩下几条丝线相连,讽刺的是,就因这几根未断的线,导致贵妃枉死。
那断口像是被石头磨开的,参差不齐,却欲盖弥彰,更加显示出是人为而成。布匹不是绳子,自然断裂必是沿着某一
31、贵妃之死(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