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
“进来吧!”
秦楼月重新打了水,全身发抖。我穿好衣服,连忙接了过来。
“你再这么抖下去,这盆水也要洒光了。”
我招呼扶柳一起过来洗漱。
秦楼月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比情欲弥漫时的扶柳还要红。
她突然跪下请罪“奴婢该死!”
我连忙扶她起来。
“你不必每天这么诚惶诚恐的,把王府当成自己家就好,和你哥学学,从不把我当主子。”
秦楼月挣开我的手急得要哭了“奴婢哥哥不懂事,请王爷不要责罚他!”
我何时罚他了?
“哦昨日好像踹了他一脚,那时有杀手埋伏,我也没在意轻重。扶柳,一会支些钱给他,让他找郎中瞧瞧。”
扶柳也收拾停当,酸不溜秋地说“阿七你对每个人都那么好我会吃醋的!”
秦楼月当真了,连连告罪“柳公子息怒!哥哥他很感激王爷救了他,求王爷不要责怪他以前的失礼。”
“杀手本来就是冲我来的,是我连累了他,谈不上救不救的,你快起来吧。”
我再次扶她起身,见身边扶柳面色不善,终是收回了手。
秦楼月终于起身,出门前几经犹豫还是说了出来“王爷和坊间传闻好像不太一样……”
坊间传闻……那铺天盖地的骂名……我心中驻扎的羊驼们蠢蠢欲动……
“我这叫可恨之人必有可爱之处吧!”
秦楼月“噗嗤”笑了,这是她进了王府以来第一次笑,如雨后初晴,拨云见日。
早膳席间,只有我、扶柳和其月。
41、如释重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