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那天,无忧哭得死去活来,紧紧抓着我不放手。
我忍痛与她道别“无忧乖,三年后爹爹就去京师找你,你不是想成为将军吗?那就好好随娘亲习字练武,再见时你可不要让爹爹失望哦!”
“爹爹,你不要忘了无忧。”
无忧声泪俱下,惹的不少将士都红了眼眶。
我怎么会忘记我的宝贝呢?可是三年后,你可能不记得我了。
西北大军离开西戎,朝廷另派的驻军到达,我身边的旧人只剩下铁血营和无垛。
一年来无垛尽情地败坏着自己名声,已成为皇上的弃子,她凭借在战场上投机取巧,竟混了个执戟长。
她泼辣的性子一如当初“要不是哥哥一己之力灭了落棠主力,这仗怎么可能打得这么顺利?可是功劳全归了嫂子,你还是被流放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忍受骨肉分离之痛,居然还笑得出来!”
我瘫在躺椅上平静地说“我欠了端木兰的总归要还。西戎风沙太大,雨水太少,才会鸟不拉屎。胡杨耐旱,生命力极强,生死三千年屹立不倒,现在正是栽种胡杨的时候,我已上书乔都护让将士们去植树造林了,过几年西戎环境就能改善了。”
她更加为我打抱不平“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你浴血奋战,却只能当个校尉,派兵种树都要请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驸马,你还真想在这憋屈地待一辈子?”
我不能在这待一辈子,我的奶奶和我的女儿都在等我。但为了回去,我只能安分地待在这里。
我叹息一声“唉,不想又如何?你呢?今后有何打算?”
她颓然道“咱俩难兄难妹,被丢到这鸟不拉
84、鸟尽弓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