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呀,这啥情况?无止境莫非吃醋了?
可他只当我是兄弟,为何要吃醋?
“我不是更加珍惜那块玉佩,才不舍得佩戴吗?何况我只是没把它戴在明面,每日里可是随身携带。”
我一手在乾坤袋里摸索,将半块玉佩翻了出来。
“你没再送人就好。”
这半块玉佩仿佛是个定心丸,使无止境又恢复如常,淡然起身告辞回宫。
眼看大雨将至,我怎么阻拦都无果,只好递给他一把伞,目送他步入烟雨中。
无止境走后,我开始侧面打听无垛的消息,她昨夜半夜果然被饿醒,吃了东西,又去睡了,至今未起。
而无铃和风萧萧早早地跑到我屋里兴师问罪。
风萧萧说“兔子还不吃窝边草,翼王之后又是太子殿下,你还真是把自家兄弟姐妹连带外甥女都睡了个遍!”
我嗔怪她“别瞎说,不要命了?太子殿下岂容玷污?”
无铃问“夫君昨日你与公主去哪了?”
“她身体不适,昨日我带她去看了御医。”
无铃并不买账“骗人!为何不把御医带回来,还要出去看?”
“我本来是去请御医来的,但是他们都在为皇贵妃治伤,皇上也心疼爱女,就派人来接她入宫了。”
“她本来就不适,还让她车马劳顿,皇上真是心疼她?我看只是不想耽误为贵妃诊治罢了!”
无铃父亲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只管自己风流快活,对子女不闻不问,她没享受过父爱,因此也不愿无垛享受到。
我不置可否,她们俩的父亲两相比较,无垛还位于下风,她的父
100、父爱难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