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变这么丑的账回头再算,抬头楚楚可怜地望着谢慎言,五官挤在一起捂着肚子说“我、我在找茅厕。”
“那边。”谢慎言指着我来时的反方向,这条路是按照树状来设计的,那边是树梢,每个分支通往一个园子。
星沉笑说“这丫头脑子不好使,公主府对她来说太大了,我与她同去,恰好我也想方便一下。”
星沉很熟悉地带我拐进一条条岔路,路的尽头是“圊园”。
我们与圊园对视良久,终未进圊园折返而回。
“你在想什么?”星沉问。
我说“想你们为何不杀了我。”
星沉说“打狗也要看主人。”
我摇摇头“不是他们,是你们,你和你背后的势力。”
星沉微笑着反问“你觉得呢?”
蝶苑重新出现在眼前,嘈杂声吵着入耳,都被我挡在了外边。
为什么不杀了我,而要我作为旁观者看星沉玩弄我的人生。
——因为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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