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宫里宫女犯错都有“打人不打脸”一说,何况县令夫人。
桃夭夭抹了下脸,看着手上的血难以置信。
“郡主,我只是同王爷说笑逗你,你怎能下如此重手?”
“你个贱人,我忍你很久了!”无铃不知悔改,依然骂到,“成亲前送初夜,成亲后还天天往我家跑,小孩子都看出你在勾搭我夫君!”
“住口!红芫绿荷,铃妃醉了,扶她回房,好好冷静几日。”无铃被侍婢拉走,桃夭夭还愣在原地。
“对不起,我知无铃妒忌心重,实在不该拉她作陪,伤到夫人,深感惭愧。不过夫人已嫁为人妇,理应避嫌,日后我们还是少相见为好。”
我摆出送姿态,桃夭夭失魂落魄地回府,待她走后,我才去翻箱倒柜寻七伤散,差青葙给桃夭夭送去,并让她说是无铃知错,特意赔药道歉。
无忧回家,见西厢房门紧闭,东厢乱七八糟,还以为遭贼光顾,直奔正房看乐融融安危,无垛告诉她,是我与无铃吵架了。
我坐在桌边生闷气,无忧收拾着东西,长吁短叹:“哎,过几年我就要嫁人了,我的夫君一定要百里挑一,可夫君太过迷人,总吸引一些狂蜂浪蝶,如何是好?”
我一脚踩着凳子,一手拍上桌子:“谁敢同无忧抢夫君,爹去灭了她!”
她愁到:“如果无忧远嫁,爹爹鞭长莫及,无忧怕忍不住自己打伤她们,被夫君责罚。”
“贱男人自己不懂拒绝,还敢罚你,爹要将他剥皮拆骨!”
无忧突然笑了:“那爹爹赶紧寻个隐蔽地方躲一阵吧,我担心你被北郡王剥皮拆骨。”
老北郡王去年因吃太多五
133、闭门思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