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问罪,我还以为无铃生死之际,他幡然悔悟自己有愧于女儿,想尽一尽父亲的责任,但一日路程行了三日,哪像紧张女儿的样子,又刻意模仿端木信雄,我明了他只是在表演爱女心切。
“岳父没什么事我该去为无铃活动身子去了,否则会血流不畅,肌肉萎缩,她醒来也会瘫痪了。”
“站住!”
无钥听到他爹的话,张开双臂拦在我身前。
北郡王突然走过来坐在地上抱住我的腿哭诉:“铃儿你看你夫君欺负你父王啊!父王含辛茹苦养你十五年,你还没报答父王的养育之恩就不省人事,爹担心你阳债未还,死后不能投胎啊!”
终于说实话了,我嫌弃地挣开,他差点趴在地上。
谢家被抄,无钥与谢慎言合伙的生意也黄了,父子俩这是缺钱了。难怪小娘子最近总榨我的钱,原来都是贴补这两只蠹虫。
我没好气地说:“要钱就直说,别利用无铃,她还没死呢!”
北郡王说:“我女儿被你害得半死不活,你难道不该有所赔偿?”
我冷声道:“你们克扣了她十五年俸禄,就当还了你十五年的养育之恩,还不满足的话把人领走好了。”
无钥立马收起了悲伤,露出了无赖本性:“我妹妹嫁给你时好好的,现在成了这幅鬼样子想丢给我们?没门儿!”
我指着门口:“那就请回,这里有门。”
北郡王已起身,疾言厉色:“铃儿不嫁给你怎么会成这样?你理应补偿我们!”
“岳母年纪轻轻被岳父气死,岳父可有赔偿岳母娘家?”
他却说得理直气壮:“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
138、注定破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