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山之间架起一座绳桥,矿主可以多开采一整座山,我携玉离开,感觉自己深藏功与名。
若是其月知道楼月未成亲,想必他绝不会提议我上山采玉,多耽误一天才回京。
而在我采玉的时候,无忧她们又召开了女子会议。
无垛说:“往常方法都是循序渐进,都失败了,既然软的不行,不如来硬的。”
风萧萧与无忧问:“什么是硬的?”
无垛道:“就是生米煮成熟饭!”
邵千缕现身,失望道:“我们早就煮成熟饭了,再熟就糊了。”
“我知道了!”无忧说,“千千姐姐以一个新的身份出现,对我爹来说还是生的,然后再煮成熟饭,说不定他会发现也不是那么可怕,说不定连心理障碍都不药而愈呢!”
无垛与风萧萧都觉得可行,邵千缕仍然无精打采:“可咱们不是试过了,他现在压根不结识陌生人。”
“我娘说过,男人都是大猪蹄子,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他禁欲几个月了,本来就是干柴烈火,若再加上点药,火上浇油,肯定能成!”
三位成年人看着无忧阴险的表情瑟瑟发抖。
与无忧和太后在一起的时间,总是很快,吃完一碗回味无穷的长寿面,就到了文景二十四年。
正月初四,家家户户迎神回归的日子,所有官员上任的日子,皇上终于不再念叨“怎么还不到初四”了,也预示着我不得不回到蓝田,走之前写了个折子,上书一百种论点论述“县丞就是个冗官”。后来经过三个月全国各地的考察,“县丞”一职被废止了,唯留蓝田县丞一职,因为我作为县丞发现朝廷此处弊端,为朝廷省了不少
150、蓝田采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