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臣服于皇帝,不想担帝王之责,还想享帝王之权,是行不通的。”
谢慎言咬牙道:“若没有你,我们谢家还好好的!纵然皇上忌惮我们,又能奈我谢家如何?”
“乱世时,你们操纵了人才真能凌驾于皇权之上,因为人才能决定国家的生死存亡。但是太平盛世……”我指着朱晦文说,“即使一头猪也能做官,你认为谢家还能屹立多久?还有你们那些忠实的门生,一直要求为谢家翻案,稍微吓一吓,现在不都夹起了尾巴?”
谢慎言陷入沉思,朱晦文已冷静了不少,自己抽出了嘴里的汗巾,像恶犬一样朝我扑过来,嘴里发出“吼吼”的声音,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将朱晦文绑在了椅子上,再次堵住了他满口脏话的嘴。
石牢再次安静,谢慎言是个聪明人,没有再钻牛角尖,垂首颓然道:“虽然我们谢家每个人都知道谢家终会没落,却不想放下曾经的权利地位,妄想与皇上分一杯羹,实则是与虎谋皮!是我们小看了他,忘记了朱雀门事变他诛杀兄弟的狠厉。”
他突然瞅着我说:“若说扮猪吃老虎,唯有煜王殿下与当今圣上最为擅长。”
这是夸我么?好像夸他自己更多呢?
“我不过演了出拙劣的苦肉计,是你被仇恨蒙蔽才中计,我哪里有皇上能耐?”
谢慎言说:“我不是说这件事,而是王爷平日里吊儿郎当,每当重要时刻却总能令人刮目相看。比如在宣文馆,王爷无一日认真听讲,毕业考却能位居榜眼;没上过几天学,却能将科举制扬长避短;当我们谢家门生欲逼宫翻案时,你居然能想出釜底抽薪之计……你不杀我,却和我分析谢家已是穷途末路,莫
160、遭到绑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