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做不到,我就去杀了他!”
本来见她们聊得安全,又端起茶杯的我手一抖,热茶全撒在了身上,温热散去,只留透心凉。
次日一早,我去看了乐融融,他已见好转,闻声闭着眼嘱咐我:“爹爹一定要带玉兔团!”
他说的“玉兔团”其实是“玉露团”,上次回京我带回来给他吃过后,他便天天惦记着“玉兔团”。
风萧萧已起来练武,乐陶陶还在睡着,我刚想亲亲她的小脸她突然睁开了眼睛,不知怎么了,这几天她见到我就抱着我不撒手,还不停大哭。
风萧萧也很无奈:“这架势怎么像生离死别似的?”
“又瞎说,这是闺女舍不得离开我。”
直到她哭累了体力不支再次睡着我才上路。
回京路上,雪后天未晴,天色灰蒙蒙的,闷得难受。我的眼皮跳个不停,心神不宁,仿佛有一场更大的风雪即将来临。其月执意要与秦川阳一同驾车,秦楼月认为其月是在逃避她,心情也不好,整个旅途中只有马蹄的哒哒声与行车的辘辘声。
一向怯懦的青葙打破沉寂:“我曾经以为,这辈子都能和姐妹们相伴,伺候铃妃一生一世,原来生死无常,多么习惯的人也会突然离开。铃妃已经走了一年了,每个早晨,我还都想着给她绾什么发髻。”
压抑的气氛中又弥漫出了悲伤,绿荷抓住青葙胳膊:“青葙……”
她们才是与无铃朝夕相伴的人,却连伤心都要看主人脸色。
“无碍,自家人不必拘谨。”
“自家人?”
绿荷青葙即将感动得热泪盈眶,我举个例子:“假如我被满门抄斩,你们也
164、不祥之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