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名女子赴宴时都领到一把钥匙,在宴会中若遇到了情投意合的对象,可自行使用公主府的房。
小白兔拿着赴宴时领的钥匙,打开对号的房,摘下了兔子头套。
“无忧?!”
这种时候比起遇到了自己女儿更尴尬的就是女儿遇到爹了。
“我……”
我们同时想解释,又不知如何开口,又同时改口:“你……”
我与她同时沉默了。
“你事后记得吃药。”
“我只是来玩玩,为证清白,钥匙给你!”
她扔下钥匙,戴好头套,跑了出去。
我冷静了一会,才出门。重新锁门时,刚好遇到一只苍狼搂着一不省人事的黑猫,黑猫面具歪斜,可以看出是无墨。
“哥,别锁,借我一用!”
我听出那苍狼是无坤,手上稍用力再松开,锁已经锁上了。
我摊手:“不好意思,我没有钥匙,爱莫能助。”
返回蝶恋花园,一群打扮成禽兽的贵族仿佛禽兽附体,丑态百出,礼义廉耻通通抛在了人类社会,在动物世界里,只有最原始的欲望。
“我以为姐夫会很喜欢这种宴会呢,怎么一个人待在角落?”
一只带有金黄色大斑的蝴蝶摆脱了一群追求者,端了两杯橙红色的酒,在声声担忧中坐到了我身边。
即使我在园子中间,也是一个人。
我接过酒杯,透明的水晶杯内,可以看到酒的颜色从上到下由浅入深,层层递进,好不神奇。
“这是西洋来的一位面首调的,他还可以在一只杯子里调出七种不同的颜色的酒,
168、长乐之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