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我也很怕把母亲忘了。”
见凉如水也来安慰她,想必他已经想通,无忧的心情立马好转,与凉如水手牵手逛街去了。
当夜,我们租了一商贾的空宅,各自安歇,凉如水面色羞红地敲开了我的房门。
“你不会是要自荐枕席吧?”
他羞于启齿道:“我好像……有些问题,我想只能问你……”
“什么问题?”
“就是……那个……我今日牵着无忧的手发现……你别误会,我对无忧绝对没有非分之想!”
我明白了:“哦,阳事不举是吧?你对自己这么狠,伤这么重?”
他的脸突然红成了猴屁股。
“不是!那伤早就好了,我只是总会想起那些女人,一想起她们就……”
“那就好办了,我带你去个地方。”
每个城市都有一条烟街柳巷,璇玑阁的据点也开在那里,与京师的听雪阁相同,这里的分部为符合湘州本土特色,名为“潇湘云雨”。
看到“云雨”二字,凉如水终于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转身就走。
我叫住他:“喂!想治病就给我进去,还是你想断子绝孙?”
“正因为我不想断子绝孙才要走,这种地方鱼龙混杂,我可不想染上其他病!”
“别处不好说,这里你就放心吧,保证安全!”
我连拖带拽将他拽进了潇湘云雨,给他点了个活儿最好的姑娘,我自己留在大厅听曲观舞。
没多久他就衣衫不整地跑了出来,还顶着一顶小帐篷,引得厅中男女讥笑不已。
“你不会又早泄了吧?”
他面红耳赤地
180、湘王旧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