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院子里也无人看守,唯有下方的阵法,不懂奇门遁甲是过不去的。
“你就甘心被困在这里?”
他坐在桌边,翘起二郎腿,拿起一个苹果往身上蹭了蹭,连皮咬了一口,汁水都喷了出来,还没咽下去就含糊不清地说:“我是太子,王叔说只要我配合,就帮我夺回皇位,我留在这就是未来的皇帝,有什么不甘心的?”
“了缘?!”
我在窗前居然看到了他尾随几个衣着统一的人和一只孔雀跑到了院子里,在孔雀将被砍头时他跳了出来……
我心里暗骂一声,从窗户一跃而下,打散了抓住了缘的人,将他护在身后,那只死里逃生的孔雀又张开了屏……
“你再敢对了缘开屏老子先把你砍了!”
在我的威胁之下,它悻悻然收起了尾羽。
“哪个小贼敢在我江夏王府造次?”
江夏王已过半百,鬓间有几根白发,面上多了几道皱纹,略带怒意却不失和善,虽卸甲多年,他的身姿依然挺拔,身着月白长衫,尽显儒将之风。
其余人都恭恭敬敬跪下行礼,我本来将了缘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他见主人来了,侧身出来主动向主人赔罪,江夏王却盯着我的脸反复打量。
“像,确实很像。”
他捋着胡须,收起了怒容,慈眉善目的,很像一位和蔼可亲的长辈。
他笑着说:“原来是贤甥到访,刚好到午膳时候了,留下来一起用个午膳吧!这位小师父也在寒舍吃个斋饭吧!”
他借机抚上了了缘的肩膀,我若不答应,他随时可以掐住了缘的脖子。
江夏王无承焕专为了缘备了一桌
182、马相伯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