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相信,花儿会再次的盛开……”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对方唱的哪一出,难道自比谭嗣同吗?
孙不器看着正襟危坐,不知所措的警察们。对方大多都是20多岁的年纪,可能刚从部队退役,没有成家立业,是一群冲劲十足,初生牛犊不怕虎,或许是怀揣理想和正义的年轻人吧。
孙不器像一个精神导师,轻轻询问左边的警察,“这位同志,你的理想是什么?这个理想持续几年啦?”
对方脱口而出,“我希望能早日转正,能够在大城市安家,今年已经两岁了。”
右边的人看到孙不器望过来,低声说道:“希望我妹妹,能够早日大学毕业,已经三岁了。”
一直带头交涉的警察,深深的低着头,好像不是说给任何人听,喃喃自语,“理想,理想是什么?如果真的有,估计已经10岁了吧……”
众人都沉浸在孙不器刚才吟诵的诗歌中,那种悲怆、挣扎而又温暖,仿佛有无限希望,无疑能直至本心。
有故事的人,听着有故事的诗词、歌曲,总是能够引起心里的共鸣;警察们也是普通人,不自觉地开始回答“犯罪嫌疑人”,提出的问题。
孙不器没有丝毫阶下囚的自觉,指着暴躁警察,
“你叫小张吧?别看我们年龄相当,你以后肯定不如我!你这样暴躁的脾气,丝毫不懂法律条文,只能当一杆枪,用完就会被人扔掉。如果你不改改脾气,多读书考证的话,只能一辈子在基层里蹉跎!”
他又和余下的警察,不断的进行眼神交流,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不是说基层、一线的工作不好,不是人干的,但人总要
第八十一章 理想你今年几岁 第二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