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用来警告其它竞争对手。反正一句话: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我没有以你男人的身份,去过你家,这次不能错过。”
看到女孩脸色不愉,轻轻抱了抱,“怎么,有心事?还是有伤心事?”
韩清强颜欢笑,“没什么,只是想到以前的事情。”
……
京城五环外,一个红绿灯路口,一辆人力三轮车停在马路中央。
一个老年妇女穿着绿色军大衣,坐在车斗里,蹒跚着要下车。
老年男人红着脸,嘴里说着“不用”,使劲往前蹬。
他怒目圆睁,p股离开座位,整个身体弯曲,像一个拉满弓的弓箭;脸上青筋直冒,额头上豆滴大小的汗,不断下落,但车子仿佛粘在地上,一动不动。
孙不器摇摇头,停下车子,按下了手刹。
韩清收回心思,一脸疑问,“前面是绿灯,你怎么停下来?是没油,还是车子抛了锚?”
孙不器解开安全带,摸摸女友的脸,“没事,你继续睡吧。我去下就来,很快的。”
韩清哪有心思睡觉,睁大双眼,看到另一幅画面:孙不器大踏步向前走,到一辆人力车前停下来,和夫妻交流了两句,然后弓着腰,扶着车斗,奋力往前推人力车;车子动了后,他不理对方的拒绝,直到推到了路边,才重新返回来。
孙不器拍拍手,和老夫妻摇手告别,又对着后面一直拍喇叭的司机,竖起两个中指。
一个尖酸刻薄的女声响起,“哎呦,开不到十万块钱的破车,还学雷锋、做好事,不怕把车赔进去?”
孙不器摇摇中指,拍拍胸脯,怒冲冲的骂道:“老子乐意,有种
第四章 撒尿宣示个人主权1/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