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局。”顾九鸣语气平淡,眼中闪过了一丝寒芒,
“自我十年前负伤无法动用真元后,这十年间已经是遭遇了无数次刺杀,那时候就有很多人都想要我死,我也可能随时会死。现在,有人怕我与贵宗结为姻亲后,势力更进一步,无法撼动,成为北方三州实际上的皇帝,这小手段便是愈发多了起来,还真是有趣!”
正在龚西铭若有所思时。
顾九鸣又再次看向了龚西铭,脸色冷峻了几分,道:“其他人不明白个中缘由,会故意设计妄图破坏这婚事,但是,贵宗宗主应该清楚,我们双方之婚约,是我以亡妻的那件遗物为代价而订下的。
我想在我死之后,贵宗宗主能够以我儿岳父之身份震慑宵小,保我儿一世平安而已。贵宗宗主当初也是亲口答应了这婚约,知晓一切的,却何必现在一有风吹草动就派人过来查探,是妄图解除婚约吗?”
龚西铭摇着头笑道:“侯爷这就是误会了,双方婚约虽然过程有些曲折,但是总体说来,还是我宗宗主捡了个好女婿啊!宗主只是让我过来看看,哪里会想要解除婚约呢?”
“嗯?”顾九鸣一愣。
龚西铭讶然道:“世子已经悄然破入了神通境,难道侯爷不知?”
“什么?”顾九鸣霎时间一脸的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