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历史》和《文明与文字》两本书中可以看出,您认为文字最初并非知识的载体,而是能量本身的不同形态,是这样的吗?”
安德恭敬的拿出小羊皮笔记本,指着自己摘录的内容,问道。
“咦?”多安学者吃了一惊,来了兴趣。
这些内容分散在两本书各个角落,本来并不是太显眼,但是被安德摘录出来放在一起,就形成一条足以表达书中精髓的主线。
总结出这一点,对于认真学习的求学者来说并不算太难。
但是多安学者听说,这位安德爵士读书马马虎虎,短短两周时间,已经借阅了两百多本书——这种读书方式,很难相信他是在认真学习。
“那你说说,这里、这里和这里是什么意思?”多安学者指着安德的笔记,问道。
“这里您说的是文字从记录能量形态过渡到描绘能量图纹,从描述静态能量特征变成描述动态能量特征,这是巫术文字和法术文字的过渡时期。”
“至于这里,则是说文字开始大幅简化,从写实型描述直观能量特征,转化为抽象化符号,这是文字的特征。”
“还有这里,因为抽象化的文字符号依然太过复杂,为了进一步简化,变成近代的拼音文字。”
安德一一解释自己的理解,这本笔记可不是别人替他整理的。
“好、好、好!”多安学者惊喜的说。
能把这些内容说得如此清楚,可见这位强大的战士不是附庸风雅,而是真的下功夫看懂了。
“那你想问什么?”多安学者问道。
“是这样,多安老师,如果按照您在书
第一百五十八章 安德的符文(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