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出现多大幅度的下跌,预示着原来上涨的预期落空了,必须要卖出现有的持仓。这个幅度估计出来后,你的止损价格也就出来了”
侯贵越听越觉得复杂,原本他心里也没有明确的止损价格,再加上听说系统碰到止损价会自动成交,就更让他感到两头为难了。要是价差设得太小,日内波动就很容易被洗出来,要是价差设得太大,下跌时损失就大了。
他一时拿不定主意,于是说:“现在先不急输入,我考虑一下。”
袁杰说:“行,到时候你按这个步骤输入就可以了。”
铜价的不断上涨,不只是让侯贵感到担心和害怕,南方集团的董事长刘中舟心里也悬起了一块大石头。目前这么高的铜价,在以往是从未有过的。
去年的年度报表刚刚出来,整个集团的销售业绩相当喜人。考虑到集团的生产成本未来不会有太大的波动,如果照目前这个铜价计算,今年的利润肯定比去年还要好很多。
可是现在才刚刚年初,铜价就这么高,往后的日子里铜价会怎么走呢,还会一直上涨吗?
要是一直涨下去,那当然是求之不得了。
可是铜价已经不停地涨了三年了,现在的价格几乎是三年前的三倍多,而且最近这一个多月里似乎涨速更快了,这会不会是价格快要见,有没有可能跌回一年前的三万元一吨呢?”
薛晨志点点头说:“这很有可能啊。”
刘中舟说:“就是啊,就以三万元一吨来计算,与目前的价格相比,一吨就少赚了七八千元。下半年集团能生产多少吨铜,随便一算就少赚了两三个亿啊!”
薛晨志
第一百三十六章 应对之策(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