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销售公司的总经理,这些年他一直在销售金属铜,积累下来的经验不可谓不丰富。
这些经历,使得他和薛晨志、刘中舟等几个南方集团的高管一样,成为江南省有色金属行业的专家。
他敢自己投资两百多万在期货市场上做空铜价,不是一时头脑发热,也不是盲目跟随刘中舟,他也有他自己的判断。
虽然眼前那几十万的亏损让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进场的时机有些问题,但他依然坚信铜价将来是一定会大幅下跌的。
所以,他宁愿几次减仓,以避免因资金不足被交易所强制平仓,也不愿意全部认赔出场,就是居于他认定了铜价会下跌,而且在他看来,下跌也不会是太远的事情。
这几天每日小幅上涨的期货价格,在他眼里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他看着逐步攀升的铜价,虽然心里煎熬得紧,但他痛并快乐着,就好像是一个等待雪崩的人怀着复杂的心情看着山,集团下半年在销售市场上要出货近三万吨,在期货市场上卖空的仓位是两万吨,价格上涨带来的利润更大一些,价格下跌似乎对我们不利。可这价格涨跌谁能说得准呢?要是能肯定今后是上涨,当然不用在期货市场上做空,对吧?可要是将来价格下跌呢?反正我现在是越来越明白董事长的心思 了!”
黄洪亮说:“是啊,难就难在这了。”
郑国瑞这些话,是他这段时间以来冥思 苦想得出的真实想法。
这些话,他还只能对黄洪亮说。
郑国瑞知道,黄洪亮应该和自己有共同语言,因为黄洪亮和自己一样,几乎随时随刻都能看到集团在这两个市场上的盈亏情况,纠结的程度应
第一百九十三章 谁对谁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