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有道理,那你觉得下一步会怎么走?”
侯贵说:“我哪里知道它下一步会怎么走,我只希望它不要再涨就好了,这样我就省心多了。”
李欣自言自语地说:“要是不涨的话,就有点麻烦了。”
侯贵的话让李欣想起了金昌兴不久前买下的那个铜矿,那个时候铜价的位置是在82,000多元,几乎处于历史最高位。
虽然李欣并不清楚金昌兴购买这个铜矿的具体细节,但水涨船高这个道理谁都懂,铜价处在历史最高位,那么铜矿的价格自然也不会低,也应该在历史高位附近才对。
也就是说金昌兴买这个铜矿的成本是在历史最高点附近,如果铜价继续突破84,000元的高点往上涨,那新买这个铜矿仍然有很大的盈利空间。
可要是像侯贵说的那样,铜价就此见顶了,从8万元的位置往下跌,跌到7万、6万,甚至更低的位置,那这个铜矿的盈利能力就有问题了。
在李欣心目当中,南方集团的利润结构一直是以原来刘中舟买下的那个铜矿的矿价为基础的。以那样的成本价格计算的话,铜价就算跌到5万,甚至跌到4万元的时候,南方集团生产的铜都有大把的利润可赚。
可现在情况变了,金昌星花了20多个亿买下的这个新矿山成本相当高,用这个矿山所产的铜矿炼出来的铜,每吨铜的价格要在8万元以上才有盈利的基础,要是铜价跌破了8万元这个关口,产品的价格就是倒挂的。
虽然这只是个大致的估计,还缺乏详实的数据,可是这样的推算还是让李欣心里一惊,一时间忘记了还在和侯贵通电话。
第三百一十一章 铜价到顶了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