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比较,南方集团的铜未必是价格最优惠的,可产品价格上比南方集团低一些的为数不多的几个企业都在省外,距离自己的电缆厂路途遥远,加上长途的运输费用,价格就没有南方集团的价格有优势了。
所以在可以预见的将来,自己这个电缆厂的金属铜原料还是只有从南方集团这里购买。
另外,作为金属铜的大用户,侯贵心里甚至比黄洪亮更清楚,南方集团现在的铜销售情况不如意,仅仅是因为价格下跌太快的原因导致的,并不是金属铜在市场上过剩了。
所以现在即使因为形势所迫,以前不待见自己的黄洪亮不得不放下架子到自己面前来拉销售任务,侯贵也不敢在言语上得罪他。因为他知道自己将来还要和黄洪亮长期打交道,此时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市场一点也不给金昌兴面子,他害怕什么,市场上就偏偏来什么。
就在他做出限产停售的决定,信誓旦旦地相信只要咬牙坚持一两个月,铜价就会回到8万元左右的时候,铜价却没有停止下跌的脚步。
10多天以后,铜价跌破了6万元的整数关口,跌到了59,700元。
铜价这样的走势,不但出乎金昌兴的预料,就连李欣也没有想到。
可是由于金昌兴严密地封锁新矿山的实际经营情况,新矿山的实际生产数据已经不发给李欣了,所以李欣对新矿山目前的亏损情况却知之甚少。
李欣虽然觉得这种情况有些异常,但是由于金昌兴之前对他的态度,所以他也就不去过问这些事情,他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不让我知道,那我就不问。
这天,李欣坐在
第三百三十六章 怕什么就来什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