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睿王和睿王妃送来的书信,早在前几日我便已经受到,但是出了他昏迷一事,但也一时忘记给他,等他醒来,你记得将信给他。”萧然说着将手中的信封递了过去,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床榻,心中只盼着君煦早些能够醒来。
宁墨听出他的言外之意,询问道:“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不怪她作此猜想,依着萧然和君煦的关系,怎么可能在这危及的时刻,不在其身边。
“最近因着其他三国即将离开,朝中有些不稳,陛下交代了事情,稍后我会去出城两日。”萧然倒也并未隐瞒,他早知宁墨的聪慧,并未将她当做一般的闺阁女子。
顿了顿,只听他又道:“都是自家人,你直接唤我萧然即可。”
宁墨点了点头道:“你放心去便是,这里我会守着,一切小心。”
“嗯。”
直到过了午时,花折和罗宿才走了过来,依着习惯为君煦把脉后,才将最新研制出的药丸为其服下。
只是没多久,便见君煦眉目紧皱,身子不可抑制的颤抖,极其痛苦。
还不等宁墨询问,花折便自动解释道:“这些都是正常的反应,两个时辰后,疼痛减缓,他会自动醒来。”
宁墨闻言,并未放下心来,只觉得她的心似是被人紧紧攥住,眼睛定定地盯着床榻上的人。
伴随着时间的悄然而逝,君煦额头上沁出了愈发多的汗渍,神色也愈发的痛苦,宁墨忙用帕子为其擦拭,有将他的手放在自己手心。
可是即便是在昏迷中,这股突如其来的痛意仿佛像是将君煦燃烧殆尽。
双手无意识的抓紧,宁墨
第三百八十九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