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到处找商演,哪里有钱赚,就奔向哪个城市。很多时候舍不得住旅馆,都是搭帐篷、打地铺,甚至在金拱门店里趴着就能过上一夜。
最早的时候还算好,乐队相对少些,还能挣到不少钱。但是越往后,各种乐队就如雨后春笋般的冒了出来。钱也就越来越难挣。
有点创作能力的,慢慢的靠着写歌,能混出一点名堂,脱离这种颠沛流离的群体。但是吴秀东这种创作能力弱或者一点创作能力都没有的,就只能组了散、散了组,将自己的未来和希望放在碰运气上面。
以期待能组成一个天团。
然而,这种可能实在太小了。
每次乐队散了,吴秀东就会想着是该结束这样的生活了,找一份安稳的工作。
可是当别人再一次找他组乐队的时候,他又会再次拿起贝斯,向着梦想继续前进。
吴秀东就这么的一次次在梦想和现实中犹豫徘徊。
可以说,他是在一次次的碰壁和撞南墙中挣扎着走到现在。
吴秀东睡过桥洞,躺过长椅;经历过接不到演出,整个乐队饿的没饭吃;也经历过跟别的乐队因为抢场子打的头破血流,砸过别人的场子。
甚至看过那些在漂泊奋斗的路上茫然无措,看不到希望的那些人,最后失望乃至绝望的人黯然离场。
大概是物极必反,经历过太多梦想与现实冲突的过来人,有时候会很反感年轻的歌手,去歌唱着所谓的梦想,歌唱着所谓的挫折。
在吴秀东眼里,不要说是未成年的于跃了,就算是在同一个乐队的其他年轻人,甚至已经坐上音乐总监位置的钱璐伟和开了酒吧
28.宁檬(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