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但还是连忙回过身去。
接着,身后传来窸窸窣窣地穿衣声。
“不打算解释一下吗?”旗木由衣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由衣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旗木临也不答反问。
旗木由衣沉默了片刻,坦诚道:“有种自己的孩子被别的女人抢走了的感觉。”
“等等,也就是说你是知道未婚妻一事只是闹剧对吧?!”旗木临也忽然得出结论。
由衣沉默,算是默认了。
旗木临也一时哭笑不得,他很难想象印象中总是冷冷清清的小姐姐会说出这样的话。
这时,穿好衣服的由衣已经径自往屋子走去,道:“我给你去做点吃的。”
旗木临也快步跟了上去,看着由衣那**淋淋的长发,他好奇问道:“由衣是打算换个发型吗?”他可是知道,由衣每个月都会修剪头发,像现在这种长度,是他未曾见过的。
“只是忘了剪。”
“要不我帮你剪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