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但却透着一股绝望的味道,听得人浑身骨头都在发凉。
“阿牛哥,快……快……是二姐……是我二姐……”
吴双惊得心口一阵阵冒凉气,身子都冷的发抖。
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她却还是一下子就听出了吴华的声音。
或许是因为前世生命中的温暖太少,所以对每一个愿意施与她温暖的人,她都记得异常清楚。
阿牛立刻扬鞭,向传出惨叫的房子去。
这家的茅草房子在一片破旧的茅草房子中间,也格外的显眼——因为它格外的破旧,连个院门都没有,就那么大敞四开。
远远的就能从敞开的大门中瞧见里面的情景。
——就见一个瘦弱的女子被捆了双手,吊在院子中的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