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泰山,他要取一些东西,只有把这些东西取到手才有可能去寻找他的答案,但是关于其他的东西,他是一点都没有透露。
退了房以后,他又拉着我上了长途车,说实话我最近这两天坐车都特么要坐吐了。
车上,我一直盯着彭祖看,他脸上那些皱纹都充斥着历史感。
想到他跟我说过他曾参加过抗日,我不由对他肃然起敬,他的过去怎么样我不去评论,也没资格去评论,但是至少我觉得一个能在国家危难之时,不计较个人得失挺身而出去抵抗那些日本狗的人,就不算是坏人,他值得我帮他,或者说我心甘情愿被他利用。
战争给人类带来的伤痛是无法弥补的,他脸上那些伤跟炮火留下的痕迹就是证明。
坐在车上一直摇摇晃晃的还不停的转弯,我一阵干呕,几次都差点吐出来。
彭祖看我这样,在我后脑勺拍了一下,我哇的一下就吐了出来,搞得车上的人纷纷骂我。
彭祖倒不介意,等我擦干净以后,他说:“想不想知道我这一次去泰山要干什么?”
“当然想了,我可以帮你,但是前提你得让我知道你要干嘛,总不能让我去死,我也去吧?”
彭祖想了想说:“你听没听过一句话,叫一命二运三风水,四书五旗六名讳。”
“四书五旗六名讳?”我看着彭祖认真的脸说:“怎么跟我以前听过都不太一样,我以前听的是四象五行六名讳。”
彭祖说:“这只是一个隐晦的说法罢了,四象说的并不一定就是朱雀玄武青龙白虎这四个神 兽,而是山医卜相这四本书·;至于五行当然就是五行旗了,至于
第100章 四书五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