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反应过来,自会寻他麻烦。
当务之急是约束这些作乱的兵贼,以安民心,否则激起民变,大人难辞其咎,杀身之祸不远矣!”
“对对对,我们立刻召集衙役,捉拿这些为非作歹的兵匪!”
听到杀身之祸后,陈俊脑门上的虚汗都渗了出来,慌忙准备召集衙役。
“且慢,大人,捉不得!”
刚刚出声的那位幕僚大急,这种时刻要是派出衙役与兵贼对峙,无异于以卵击石。
“还请大人持官印,由衙役护送至县尉府上,陈晓厉害,让他出面约束。
一旦约束住了这些兵匪,再依军法处置,则容易得多。”
“这……那姓聂的粗坯会不会已经造反了?若是我主动寻上门去,他杀我祭旗怎么办?
不行,我不能冒这个险!
此计乃是先生所提,不如先生替我走一趟如何?”
陈俊脚步刚刚向前踏出,瞬间就收了回来,显得贪生怕死到极致。
这等人也可得封百里侯,为一县之父母官,大乾王朝的根基岂会不腐朽。
“也罢,劳烦大人亲笔手书一封帖子,再将官印委于我,我便替大人劝说县尉约束兵丁。”
县衙里的糊涂县令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连忙摊开一张帖子,书写起来。
而那三元及第牌坊边上的司马家族内,气氛也有些凝重。
毕竟外面突然骚乱起来,若是冲击到了府邸,那肯定会惊扰到后宅的妇孺。
“聂其昊到底在唱什么戏,怎会如此不智?”
司马明月猜不透聂其昊的行
第二十章 惨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