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乡党,不然,以李大嘴的性子,能沉住气才怪!
赵焕不知道的是,李鋕已经收到方从哲的书信,从国债发行当中,他看到了更远的未来。
国债,若是运用得当,远比眼下的威力大!
朝堂热闹,下边也是暗流涌动。
八月的帝都,蝉鸣满园。
前礼部尚书周嘉谟家中,此刻比蝉鸣更要热闹。
王化贞此刻正在口沫横飞的说着,“方从哲如此干,是嫌自己在首辅位子上呆的太久么?”
孙承宗叹口气,摇着扇子,“首辅如此,国家将何往?”
“弹劾他方从哲便是,几年来,除却和稀泥、打击我东林人,还能做些什么?”房可壮义正言辞的道。
“方从哲和王锡爵,两个鼠胆之辈,误我大明。”年纪最轻的钱谦益说。
“急什么,等到他筹不到钱,我看怎么想朝廷交代,到时,看他如何。”刘一燝看着他们越来越激动,把汗巾重重的扔在桌上,表达着对年轻人的不满。
看着几个人只顾着批判方首辅的政策,却没有提出任何解决方法,周嘉谟心里有些异样,东林的初衷,是这般样子么?
“来人,上几碗酸梅汤,给几位驱驱暑气。”他没有直接泼冷水,但是看着几人越发不像话,只好换个方式去火气。
管家端进来饮子后,禀道,“老爷,方才收到通报,湖州商会认购国债五十万两!”
湖州商会?
几个人愣了一下,片刻释然。湖州是浙党大本营,是方从哲的乡党,他们牵头,背后是谁的力量自然一目了然。
“我看
006 满朝禁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