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有何区别?难道我圣天子的位子,还要他杨镐来定?”
李鋕炮开的不可谓不响,上朝之前,方从哲已经关照过他,莫要说的太狠。
也正是如此,李鋕才把最后一句话换了换,要不然,一个图谋不轨、意欲造反的罪名说不定已经安上。
方从哲能够左右李鋕的意思 ,却影响不到崔景荣,崔尚书可是有一说一的主。“李大人,这句话的意思 ,可不是说杨镐来定吧,我看分明是有人想要圣天子的位子!”
“慎言!”开口的并不是方从哲,而是赵焕。
“崔大人,此刻正值国朝对辽东用兵,龙袍和儿歌一事,说不得是有人栽赃陷害。若是因此捕风捉影,坏了平辽大事,岂不是遂了有些人的愿?”
“赵大人,如果那有心人,恰好就是想试探我们呢?倘若再来一次陈桥驿,你我又当如何?”
“你?”赵焕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
是啊,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谁知道是有心人要谋害,还是真的要试探呢?
几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没个结果,涉及到皇权的问题,不是他们能拍板。
“吵来吵去,成何体统!”方从哲喝道,“此事有蹊跷,我去向陛下禀告,在这里乱猜,算怎么回事!”说完,挥挥衣袖,向后殿走去。
要说这事和东林没关系,打死他都不信。但是,为什么隐约觉得,和他那孙子也有些关系呢?
自从那日说完杨镐不何用以后,再也没有提过此事,和他办国债以及瓷砖,判若两人。反倒是和之前的纨绔样子一模一样,整日里和李尽忠、世子流连街巷。
018 天朝有个杨经略,鞑子兵马全数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