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突然听见边上的桌子的讨论着一件事情。
瞬间,他二人便坐了回去。
“你们接到询单没?”一人小心翼翼神 秘地道。
另一人看看四周,见无人注意他们,压低嗓音。
“可是去外地拉重货的买卖?”
“对啊,对啊,给他娘的双倍价钱,不去都对不起自己。”
“你可要想好了啊,重货若是碰上坏天气,车都要报废,而且消息只是在内部流传,从来无人关心过事情本身有无问题。若是为躲避朝廷的眼线,查到咱们可就是白干了。”
另一个人插嘴进来,“白干是小事,若是关起来更加麻烦。”
韩江抬起头,和跟班示意一番,便过去套话。
“老兄,有什么好买卖,介绍给兄弟可好?最近生意惨淡,没有什么活计。”
那人看着韩江,瞧他一嘴辽东口音,便同情道,“你们是生不逢时,怪就怪建奴。要不然这会正是运皮子的好时候,辽东一乱,年中拼命的运粮食,拉回来羊毛。现在告一段落,已然没有汤水。”
韩江附和道,“谁说不是啊,我们那会走蒙古,也是赚了些,现在弟兄们都快吃不上饭,还望各位京城的老兄们给条明路。”
卖惨是能引起同情心以及陌生话题最好的办法之一。
“路子吗,自然是有的,能不能吃上,就看你们的队伍马力够不够,咱明说吧,最近有人在找重货,要么就是本地与他们熟悉的商家,要么就是外地商队,你们啊,或许真可以。”
韩江故作兴奋的说,“好啊,那去哪里找他们?”
“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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