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进大观园,看热闹似的在四下看着。
“洪大人咱们中牟县秩序井然啊,看来以后以后本官可以不用担心了,都是您治理有方。来此前,听闻老知县劳累致死,还以为是责任重大,如此看来,不是那么回事呢?”
他这一番话说出来,自然是话里有话,不过么,洪吉福摸不清楚,眼前这个年轻人到底是说的字面意思 还是意有所指?
看着洪县丞若有所思 ,孙传庭心里微微一笑,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感觉,给对方制造一种摸不清楚情况的感觉。若只是简单的装傻充愣,太没意思 了,对方一眼就能看出来。
所以,他来此前,便已经决定,不会以年轻人的单纯示人。
经过一番观察之下,孙传庭从所有人眼里看到一种情绪,就是戒备,他们在戒备什么?
其实不难理解,无非就是戒备着他自己。
洪县丞在此地经营多年,那些不服从之人,早就不知道埋到哪里去了。
剩下的,即便不是俯首帖耳之辈,也都是表面恭顺之人,看见孙传庭的到来之后,似乎与看见此前来的知县们一样。
他们曾经带来过各种希望,也带来过各种许诺,或许还有人跟在后边相应着,但是么,结果显而易见,只有洪县丞留了下来。
所以么,无论孙传庭做什么,在他们眼里都只剩下了戒备。
知县和县丞之间的战争爱怎样便怎样,只要招惹不到他们这些刨食吃的吏员,便是谢天谢地。
而在他们看到县丞洪吉福时,眼神 里又透出各种难以名状的情绪,不过么,孙传庭还是能捕捉到,不管是怎样的情绪之中
280 嘴上客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