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形吧。你们哪,一定要把头绪给梳理清楚了,然后再去告知甘兹郡王。没有查清楚的事情,不要妄议。查清楚的事情,也不要欺瞒。不要一会子这个样,一会子又是那个样,搅得甘兹郡王不得安生。”这句话,明面上是关心甘兹郡王,实际上是暗地里又下了一个旨意,那就是要一次定谳,不要节外生枝,更不要捕风捉影。
廷尉杜贡在地上磕了一个头,朗声说:“是,陛下。今日,臣奉旨,会同宗正卿、少府卿、卫尉卿、少府丞、黄门侍郎以及甘兹郡王府的左都侯高岚,带着南宫卫士、甘兹郡王府的卫士等,进行了全面审查。就现场证据和各方口供来看,几乎可以肯定,融崖就是凶手。”
“杜贡!你说话要动脑子,要审慎!这是牵扯到甘兹郡王府的人命案,是大案,一旦定谳,就是要处死的大罪。融铸是朝廷的股肱之臣,家风淳朴厚重,举世皆知。融崖这小子,我在他小时候也经常见,绝不像是能下这么狠的杀手的孩子?!”皇帝慢慢饮了一口茶,接着说,“而且,这件事情,可不单单是涉及到甘兹郡王一个郡王啊,毒是下到白玉盏里面的!白玉盏是谁专用的?还用我提醒你们么?!啊?!所以,下毒之人杀人的目标,到底是谁,尚还在两可之间!起码是会让人心生怀疑吧!你要把这些细小的关节之处都搞清楚、弄明白!不要糊糊涂涂,让别人问出毛病!明白么,杜贡?”皇帝的话虽然说的貌似着三不着两的,但其实这些话里的意思却很明白:第一,证据要确凿,让人无可辩驳;第二,涉及的范围要尽量小,既然甘兹郡王的孙儿被毒杀了,那就只集中在甘兹郡王一家身上,不要牵扯到北陵郡王。
可是,要同时做到这两
第十八章 乾元宫·前殿(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