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拘捕控制起来,因此索性几个飞身,翻越太学的高墙,火速赶往象廷郡王府。普光找到霍旌,请霍旌把自己带到象廷郡王面前。
象廷郡王听完普光的禀报,说:“还有别的消息么?”
“没有了,殿下。”
“融崖这几日可有什么异常?”象廷郡王问道。
“融崖公子自从来了太学之后,每日夜间亥时去太庙值守晚班,值守结束之后,也就是子时,公子都会去育林苑,待上一两个时辰。”
“哦?他去那里做什么?”
“公子没有跟我说过。不过我从公子脸上的神情、公子身体上和公子换下的小衣上的气味猜测,公子很有可能是去育林苑与什么女子幽会去了。”
“嗯?!”象廷郡王皱着眉头哼了一声。
霍旌插话问道:“融崖公子会不会是与宫里的什么女子有情,被捉奸了?这可是犯忌讳的。”
“不可能。”象廷郡王决然地说,“他是我象廷郡王的外孙,就算犯了这样的过错,哪能一声都不告诉我,就会打入若卢诏狱里去?我想,还是华耘公子判断的对,此事很可能与甘兹郡王的小孙儿逄循中毒暴亡有关。逄循是在太庙西暖阁饮的毒茶,而当时崖儿正在太庙前导引,这一点我们也都是亲见的。所以,很可能崖儿和甘兹郡王在西暖阁共处过。可是,我不明白,就算是共处,崖儿也不会去给逄循下毒啊。那甘兹郡王怎么会和崖儿攀扯上关联的呢?崖儿自八岁起就离开圣都到迦南去了,和甘兹郡王绝无可能有关联啊?”象廷郡王深锁着眉头,陷入思索。
稍停了一会,象廷郡王说:“普光,你要是没有更多的讯息
第二十章 象廷郡王(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