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逄图攸又道:“皇嫂,自从先帝驾崩,我意外继了位,我就一直心神 不宁。虽然我继位做了皇帝,但我心里明镜儿似的,从皇嫂到逄稼,从列位臣工到黎民百姓,你们都将我看作是篡位自立的大奸巨恶。皇嫂,你是最知道我的,我最在意别人的评价。因此,对于众人的这种猜疑,我看得越清楚,心里头就越难受,但最苦楚的地方在于,我又无从辩解。这其中的纠结、剧痛,无人能够理解。平日里头,我在宫里头见人、办事,看上去有说有笑,好像志得意满的样子,但一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我这肝儿上就像被人一片一片揪下去了一样,生生的疼。昨夜,象廷郡王一席话,才算是彻底解除了我心头的郁结。我这胸口里憋着的一口气,才算是长长的舒出来了。想必,象廷郡王的话,肯定也解开了皇嫂心里头一直以来对我的疑惑了吧?”
宣仁皇后想,既然逄图攸如此直白,那么与其虚与委蛇,不如直言相对,于是点头道:“正是。妾起初确实疑心陛下。是妾错怪了陛下,请陛下赐罪。”
逄图攸道:“无妨。我若是皇嫂,同样也会疑心的。不光会疑心,还会仇恨。这是人之常情。不过,现在终于好了,事情明了了。我们的心结,也就差不多都打开了。不过,我想,皇嫂应当还剩下一个心结没有打开,那就是逄稼的安危吧?”
宣仁皇后坦然的点头道:“正是。”
逄图攸道:“皇嫂啊,我今日也就明说了吧。我是不会允许逄稼继位为君的。这一点,想必皇嫂也心知肚明。我猜,也正因如此,皇嫂才心有郁结,担心我早晚会对逄稼下手是么?”
宣仁皇后有些
第九十章 宣仁皇后(二)(2/6)